读了温家宝总理几天前发表在《人民日报》上的诗作《仰望星空》,我的心难以平静。在诗前面有这样一段话:……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,他们才有希望;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,那是没有未来的。我们的民族是大有希望的民族!我希望同学们经常地仰望天空,学会做人,学会思考,学会知识和技能,做一个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人。
我想总理的这番话不仅仅是写给学生的,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现实的意义。温总理在这里说的天空,代表着理想,代表着正义,代表着未来,代表着人类的创造力……
先说一段我儿子和星空的缘分吧。
开学那天,看到儿子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进校门,回头向我招手说再见那一刻,我感到儿子不可思议地长大了,六岁半的儿子从此变成一名小学生了。而他那牙牙学语,那蹒跚学步还仿佛就在昨天。
我和亲朋好友们曾多次问他长大了想干什么,他总是坚定地回答,想当个天文学家。虽说孩子的话当不得真,但童言无忌,天真里透着纯真。
儿子喜欢在阳台上看星星,思索星星为何要向他眨眼睛;满月天又用望远镜出神地望着那一轮圆月,想找到嫦娥和那一只兔子。这两年儿子看电视的兴趣从看动画片变成了看科教片,经常锁定科教频道。前一阵有几晚讲的是太阳系的九大行星,儿子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,尽管肯定是看得云里雾里,但临睡前想的还是外星人会在哪颗星球上,为什么有人要把冥王星“开除”出九大行星,会不会又找到第十颗行星呢……
孩子的天空神秘莫测,成人的天空似乎习以为常,但也有一晚的星光灿烂,让我刻骨铭心。
那年夏天我和一群高校教师到新疆旅游,白天沉浸在美丽的喀那斯,湖光山色美不胜收,尽管没有目睹传说中的水怪,但那蓝绿相间的湖水是任何一位画家用调色盘都调不出来的,美得令人叹为观止。晚上我们住宿图瓦人的民居,一帮人围坐在那像蒙古包一样的房间里,打牌聊天。突然门外不知谁叫了一声,看,好漂亮的星星。我们奔出来抬头一看,不禁惊呆了。天上繁星朵朵,仿佛触手可及。一群人在指指点点,哪是牛郎织女,哪是北斗七星。又有人说那一大团的星云就是银河系。有人架起了脚架,将这难得的一幕拍下来,带回去让城里那些看不到星星的可怜儿也饱一下眼福。
这种景象在我们平日居住的城市中的确是难以想象的,灯火辉煌的大都市,霓虹灯点亮了夜空的同时,也让人和星空彻底隔绝了,包裹在城市的钢筋水泥柱里,我们都成了契诃夫笔下的套中人。
夜空中,城里的人们看不到星星,星星似乎被我们弄丢了。但其实,它们还在那里,依旧闪烁发光,亘古不变。星空年复一年地循环往复,在既定的时间里庄严升落;在既定的轨道中优雅划行。结识了星星,你就有了寂静深夜中最忠实的伴侣。它们年年相随,不离不弃。你发现有的星星突然变亮,也许是新的星辰在诞生;你看到有的星星越来越黯淡,也许是它在衰老,也许是它与我们渐行渐远。
广袤无垠的宇宙和神秘莫测的苍穹让我们惊奇和神往,也让我们充满敬畏。我们的先哲曾提出了天人合一的理念,到今天这仍旧是人类神圣的理想。“神六”上天让国人血液沸腾血脉贲张,杨利伟们成为每一个中国人的骄傲。中国人的登月计划也已启动,伟人几十年前的美好梦想——可上九天揽月就要成为现实。
最后再让我们重温一遍总理那充满激情的诗作吧:
我仰望星空/它是那样寥廓而深邃/那无穷的真理/让我苦苦的求索、追随
我仰望星空/它是那样庄严而圣洁/那凛然的正义/让我充满热爱、感到敬畏
我仰望星空/它是那样自由而宁静/那博大的胸怀/让我的心灵栖息、依偎
我仰望星空/它是那样壮丽而光辉/那永恒的炽热/让我心中燃起希望的烈焰、响起春雷
陈广庆